探究网络文化的平民视域

范文网发表于2020-01-30 19:45:01归属于综合论文本文已影响我要投稿手机版

  摘要:网络文化是一个兼融并蓄的容器。人们既可在“信息超市”各取所需,又能大展自身才华,呈现出创作与欣赏互动交流的新格局。

  关键词:网络文化话语权文化寻根诗之写生网络语言平民视域

  互联网的出现,全球文化完成了一场范式转变,网络文化也应时而生。网络文化集文字、声音、影像、动画于一身,具有受众自主性、传播无界性、传递交互性、传输多样性等基本特点,是一个兼融并蓄的文化容器。由此,人们既可在“信息超市”各取所需,又能大展自身才华,呈现出创作与欣赏互动交流的新格局,从而为文字传播和全球化文化交流开启了一页新窗。

  一、话语权的民间回归

  (一)民众作者的多样化

  网络文化是人类社会“自为的生命存在”。“作家”即民众,民众即“作家”,将创作、传播、欣赏与批评建立在平等宽容、开放透明的大众话语平台上,以吾手写本心。原始的欲动、碎细的美味、草根的自娱自乐、精英艺术的扩张力,文化与人文的精神交流,越过了浅显的表象认知模式,实现全球化和本土化的双级互动。学术界预言,以知识经济、虚拟经济和网络经济为标志的网络文化,使现代传媒步入平民化时代。

  (二)网络创作的生命力体现

  网络文化作为一种新的文化范式,几乎一夜间就催生了博客、播客等一大批媒体表现形式,实现了均分平等性、即时交互性和动态创新性。

  (1)网络创作的均分平等性。网民话语权平民化,在勾勒诗意人生的同时接纳社会读者的检验。网文即写即发,遍地花开,也刺激了他们的创造力。

  (2)网络创作的即时交互性。一般网民同时担着写者与读者双重身份,他们在即写即品中完成民意表达与沟通,最短时间内实现了创作和反馈的双重增值,为网络文学的普及与发展提供了新的增长点。网络文化论坛是永不散场的文学创作课堂,东晋王羲之等42人的兰亭雅集雅和之佳话便是这一直面双赢活动的典范。

  (3)文化参与的隐匿性。网络文化参与主体与传统文化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身份的不确定性。在点对点、点对面的交流中,没有总统、明星和平民之分,彼此间的交流绝对平等。

  二、平民视角下的文化寻根

  创作自由的无限,良性互动的有序,网络文字爆炸式的增长,使网络文化园地出现百花竞放局面。国计民生、社会人文、校园之恋等多元主题并存,岸芷汀兰的闺情相思、沉郁悲悯的人文情怀及平民视角的文化寻根,尤其显著。譬如,布履天涯就是位追踪浪漫文明,钟情于平民况味的“游学”者。他以平民视角返观生活,将风俗与历史,地域文化与生命拷问交叠,由足下步履衍生出多向纬度的思考,柔软的感性抒情里蕴涵着老辣劲道的人文哲思。《徽派民居》里马头墙上挑起的飞檐,散出“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封闭与退守;越过泰山的壮美与巍峨,与五月里怒放的迎春花对视,体悟到童贞般的纯净之美;板桥故里,几蓬瘦竹之本真疏致是被捉住的板桥人文骨气;龙山黑陶酒杯里掩着的一段段酒文化;漳浦赵家堡氏族荣衰史里盛不住的悲悯情殇……或剪辑或重组,鲜活的地域风情,深邃的文化内涵,苍凉的历史记忆,一幅幅富有张力的水墨画便渐次被掀开。它们是对业已消逝或趋于消失的历史文化的拾掇与挽留,也是平实人生最原味的“记录片”。

  三、底层书写的暖意

  泱泱诗国,从《诗经》到《楚辞》,从唐诗宋词到元曲,璀璨夺目的文化养料,铸就了民族精神气,净化着中华儿女的魂灵。扫描当今网坛,单以“诗歌”命名的网站,比如“中国诗歌网”、“西域诗歌”、“中国左岸诗社”等就竞放着诗坛之花。

  拟古诗《雪梨花》“晓起不闻鸡犬鸣,但觉山路车过声。睡眼惺忪识不破,疑是四月雪满庭”,素简的旁白,奇巧的妙喻,轻盈的语速里有着慵懒的忧郁,活画了一副春梦不觉晓的原生态闲适景,但这一和谐愿景的音符却被现代文明的车鸣声惊碎了。

  诗言志,诗是灵之动。“我爱诗,因为诗是我的心灵之动。”(《诗之论——诗,没有写生》)正是灵之动叩响了心音,供给读者自由翱翔的张力磁域,彰显出生命诗学的人性光环,从而感动了众生。杨晓民说,“在转身的刹那,我发现诗歌还在感动着自己。”(《中国当代青年诗人诗选》)。

  蒋述卓先生认为:“底层意识是一个形象的概括,如果按照写作者分,则可分为两类,一类是自己不是社会底层至少可以说是中等阶层或知识分子写作者体现出来的底层意识……;”[1]中国左岸诗者的底层书写,属于前者。他们的诗作,有对雪灾的拷问,有对汶川地震的同情,魂散川江五月雨的满眼伤,六月归来不写诗的断肠……这些诗词直面众相,对社会各层级人物进行现实写生,真实再现了农民工的生命体验和人性挣扎。可以毫不夸饰的说,他们是一群以写诗歌为唯一爱好、唯一享受的真正意义上的诗者。

  也许,正是他们切近生命的人文关怀和动感诗情,来自于底层书写的暖意——诗之写生,成就着网络诗坛的繁荣,从根本上改变着平民生活,也改变着人类写诗、读诗的方式。

  四、大众流行语——网络语言大拼盘

  根据拉康的观点,象征域(语言)是大写他者王法的国度。在大写他者无处不在的法威之下,主体依旧能够建构一个不是我,但却比我更重要的主体之我。文明延续到现代,文学载道和代言功能渐被消解,取而代之的网络语言则成了信息时代的宠儿。

  网络语言以英文字母、数字谐音和符号标识组接而成,具有简约新奇,幽默风趣等特点,且易复制、戏仿,颇得新生代的亲睐。如“很s”形容说话拐弯抹角,留言叫“灌水”,“尴尬”被说成“监介”,除了认识便利,有纯为刺激视觉感官而炮制的语言符号,也有生造的“典故”,如新近流行的“很黄很暴力”、“很傻很天真”、“我是来做俯卧撑的”……网络语言为网络文化架起了通俗化、生活化的桥梁,焕出了特异的文化意趣。

  网络专家天马视点认为,对于网络语言泛滥现象大可不必“倒”(大惊小怪)。借用一双慧眼,确立“品位”意识和“规范度”意识,力顶(支持)简朴老成与萧散闲逸并存的平面化活文字,让具有生命力的新词融入汉语词汇,提升表达强度和丰富性,铺陈一个平等宽容、开放透明的大众话语新格局。

  五、网络文化是一柄双刃剑

  网络文化作为一种客观存在,越来越强地渗透到文化生活领域的各个方面,改变着人们的生产生活方式,带动了中国文学新的繁荣,也推进了全球文化的转型与跃升。然而,网络文化又是一柄双刃剑。朱大可称,“我痛切地感受到中国诗歌、中国文化都面临着一种危机,民众在获得话语权之后产生了‘广场效应’,大量话语泡沫淹没了文化宝石……中国知识分子和文化精神面临严重退化……”。不可否认,基于作者成分的繁杂,专业话语的缺席,网络作品良莠并存,加剧了对传统文化的冲击,强化了民族文化间博弈的同质性,文化边缘化的态势已不容忽视。

  网络文化要葆有生命力,既要倡导“自由表达”、“独立思考”、“宽容博爱”的人文环境,还有待进行一些网络文化管理的改良。第一,规范网络文化管理法规,完善网络文化建设管理体制。文明办网,弥补法律真空,同时利用各种渠道宣传法律法规,把互联网站建设成为传播优秀文化的和谐家园。第二,健全网络舆情引导机制,净化网络文化市场。把住网络舆论的话语权,严格执行网站市场准入制度,积极营造追求真善美、抵制假恶丑的良好舆论氛围,营造健康文明的网络文化环境。第三,制订行业规范,强化行业自律。每一位网民应树立自觉的公平竞争意识,自觉维护主流思想,督促网络文化信息服务,共同构筑网络诚信。

  如果网络文化能以开放的眼光吸收西方文化,并不断从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中提炼内在的文化心性和良好的精神风骨,那么,网络文化就能融纳全球社会的新生态,弘扬民族文化,有效调节网民趣味,满足大众审美化和生活审美化,真正实现精神需求的经济升级。

  参考文献:

  [1]蒋述卓.现实关怀、底层意识与新人文精神──关于“打工文学现象”[J].文艺争鸣,2005,(3):51.

  [2]郭玮.浅议网络文学特征[J].宁波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2006,(5):3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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